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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坤

弘扬以“人的自由和解放”为鹄的之马克思主义,践行法治,伸张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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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大学王健法学院教授

法学教授,世界公民的“真话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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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本人学点什么  

2012-09-18 10:20:34|  分类: 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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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07-7-5 205800

 再过一天就是中国的国耻之日,突然想起这么个题目确实有点不合时宜,不过,有两件事促使我把这个不合时宜的话题说下去。一是前天日本的防卫大臣易性,二是阅读中的托马斯?弗里德曼的著作:《世界是平的》。


  由于引发众怒的原子弹言论风波,日本防卫大臣久间章生已于73日宣布辞职。当天下午,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决定由负责国家安全事务的首相助理小池百合子接任这一职位,小池也因此成为日本第一位女性防卫大臣。说实话,尽管自以为不是死脑筋,一个女人当上日本的防卫大臣还是相当出乎我的意料。此前我曾写过一个法国国防部长与陈毅当外交部长的对比的小文,法国这样的现代民主先行者有此之举似乎是题中应有之事,但是日本这样一个东方传统、在我的脑子里女人的地位要低于中国的国度发生这样的事,实在令我惊出一身冷汗。吃惊不在事情本身,而在于对于我自己的认识:我对日本了解得太少了,我脑子中的日本与现实的日本存在很大的差距。


  不是我推卸责任,我之所以产生这样的认识偏差,教育、中国的文化自身是要承担相当的责任的。我们以前所受的教育都是中国如何伟大,这是必要的,任何一个民族都需要基本的民族认同;但是,单一的民族主义教育在一个全球化的时代,它的负面效应也是显而易见的。


  弗里德曼说过,在平坦的世界里,文化在两个方面影响人群的发展。一是文化的外向度:它在多大程度上接受异己文化?它在全球化与本地化结合方面表现如何?其二是内向度,在多大程度上人们认同所谓民族团结并集中精力于国家经济发展?在多大程度上,社会中的人彼此信任?即使不相识也可以合作?在多大的程度上,国家的精英能够关心大众?文化的外向度越高,越容易吸收国外的新思想、新技术并把它们同自己的传统相融合……”开放的文化并不排斥新元素占优势,开放的文化不害怕改变自己。很多穆斯林国家无法把全球化与本国文化有效结合,原因就是文化的外向度不够。如果从文化这一视角来将中日两国作一对比,我相信对于中国的未来是十分有益的。如果用弗里德曼的分析工具,我要说,中国文化在两个方面都不如日本的文化。


  在对外向度方面,我们的文化明显的弱于日本。你看,日本从大化革新时期就学中国,将中国的经济制度(土地制度)和政治制度、包括法律搬去,同时从中国学习印度的佛教,后来,又学海上大国荷兰,更不用说明治维新后的脱亚入欧,对自身实行脱胎换骨的改造。你看日本的文字,有汉字,他的许多词汇是英语的音译,而我们呢?天天要保卫汉语的纯洁性。语言其实就是一个交流的工具,它应当以交流的便捷为主要导向,管它是祖宗创造的还是别人家的?善于学习难道不好么?


  对于内向度来说,中国文化就更劣于日本,中国人历来热衷于党同伐异。这一国粹在文革中发展到淋漓尽致的地步,唯恐天下一天不乱。直到现在,人们还是热衷于意识形态的争斗,动不动讲什么主义,天天要在自己的身边找一找异端。你看看中国的单位,那一个单位不是相互之间斗得像乌鸡眼?那一个不是台上握手,台下踢脚?当然有例外。不过,正如柏拉图所言,搞政治不拉帮结派不行,那些例外的人在中国成为真正的另类。再看看,现在中国人之间还有相互信任么?诈骗(在政治与经济领域)不是中国的常态么?我们甚至将韬光养晦作为对外的政策,如何取信于他人?


  当然,日本文化也有它的不足,它侵略中国就
是一个很好的例证。不过,我们看别人时,最好多看优点,少看缺点,否则就没有朋友,只会封闭。我们不能只与圣人交往。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呼!的古训对于一个民族同样是重要的。


 在中日关系上,我认为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是重要的,这是对那些少数右翼分子而言;对于日本民族,我们则需要发扬向前看的精神。我们需要对右翼分子保持警惕,但是,不需要让每个人都学会以阴险的心理揣摩世界。我们不应该以最坏的恶意想象周围的人。对于日本人,我们也应当摒弃这种病态的心理。我们应当通过当前的努力来获得尊严,而不应当通过回忆过去来获得尊严。我们永远不能宽容日本军国主义,但是,我们应当将日本军国主义与今天的日本相区别。否则,我们就只能是一个忧郁而没有前途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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